位置:一手新闻网 > 汽车 > 正文 >

《绿皮书》为什么让黑人导演想愤然离场?

2019年03月15日 06:21来源:未知手机版

杜永茂经历,王三运背景,抽象类,党章修改,清华大学投毒,公园雕塑

> > ◎董铭

 《绿皮书》虽然拿下了今年奥斯卡的“最佳影片”奖,但导演彼得·法雷里连“最佳导演”的提名名单都没能入围,在一些人眼中恐怕还是“成色不足”。这其中就包括了黑人“老炮”斯派克·李(《黑色党徒》的导演),当他听到最佳影片居然是《绿皮书》时,气得要离座退场,被现场工作人员劝回,最后自嘲了句“每次有人开车,我就会输(29年前他的《为所应为》就曾败给过《给黛西小姐开车》)。”导致他愤怒的真正原因,当然不是开车的主题,而是这部《绿皮书》是一个几乎由白人思维主导的电影,与他们这些黑人导演的作品有本质上的不同,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”。

 “绿皮书”这个听上去有些浪漫的片名,背后却是丑陋的美国近代史。在上世纪60年代,由黑人邮递员编纂的这本“绿皮书”,是指导美国黑人深入保守南部腹地的旅行小册子,告诉他们哪里才能住宿、吃饭,否则就会遭到白人侮辱、驱逐和殴打,是一本满是血泪的“保命手册”。这么个种族主义时代的特殊产物,放到半个世纪后的今天来回顾,原本应该满是愤怒的声讨,在白人法雷里的镜头下却成了一个温馨、包容的公路喜剧。他当年可是拍《阿呆与阿瓜》这样的影片的,同样是两人结伴开车远行,智商欠费的吉恩·凯利和杰夫·丹尼尔斯,如今成了黑白搭配的维果·莫腾森和马赫沙拉·阿里,敏感的肤色对立就在圣诞之夜化解,对于那些毕生斗争的黑人平权运动家来说,这也太容易,太幼稚了。

 当年种族对立的尖锐和粗暴,难以调和,《绿皮书》最后那场餐厅戏已有所体现,但在李这样的激进主义者看来,还远远不够,《黑色党徒》里就是经过血与火的暴力洗礼,差点付出生命的代价,才让黑人有一丝刺破种族主义壁垒的机会。《绿皮书》里的理解来得太轻巧,太想当然了,说得好听是“举重若轻”,说得严厉点就是“蓄意麻痹”,会让人忽视掉斗争的残酷性。如果把今年奥斯卡上获奖的四部“肤色片”放在一起看,《绿皮书》和《黑色党徒》《黑豹》《假若比尔街能说话》并非一个“阵营”的,这种差别是立场和视角的区别,这才是斯派克·李等人难以容忍的。

 因为事实上的种族冲突就在眼前,《黑色党徒》里最后的新闻片段就是当下的美国社会,《绿皮书》里再怎么柔光美化,都难以安慰那些被种族分子碾压的死者家属。而在保守主义重新抬头的后奥巴马时代,黑人地位和话语权的演变实在微妙,即便在好莱坞这个左翼大本营,能给出的声援方式也没有太多。去年已经声嘶力竭地怼过了特朗普,今年就算把一半的表演奖颁给了黑人演员,也仍然难以平息少数族裔对平等的绝对主义要求——以阿里在片中的戏份,凭什么不能提名男主角,而只算是男配?

 白人为主,黑人为配,《绿皮书》里这样的设定,并不只是因为戏份的多少,而是前者对后者的观察才是真正推动剧情发展的动力。司机托尼·利浦一路上发现唐·谢利博士身上的秘密,比沿途的风土人情更有意思,莫滕森的演绎更加丰满,多亏了他银幕上的莽汉形象和演员自带的诗人气质,让这个托尼既有头脑简单的一面,也有微妙的内心曲线。从一个黑人用过的杯子都要扔掉的隐性种族主义者,到邀请黑人来家中同过圣诞节,真正打动托尼的,或许不是谢利的才华、修养,而是对“史上最孤独的黑人”的同情,让他意识到侮辱和暴力并不是解决社会问题的方法,至少不会像《皮肤》(今年奥斯卡最佳真人短片奖)里那样,把歧视和对立传递给下一代。但这种“顿悟”式的同情只限于个人和家庭,难以蔓延到更广泛的白人群体中,所以才会有风起云涌的民权运动,才会有《假若比尔街能说话》里的控诉司法不公,《黑色党徒》里的体制内卧底单挑3K党,《黑豹》干脆自组文明、另立一国……相比之下,黑人和白人开趟车出了趟远门就成了好友,携手给妻子写情书的一幕,也太温和了。

本文地址:http://www.ysj98.com/qiche/497371.html 转载请注明出处!

今日热点资讯